腐生細菌

雖然是個凜月P,卻是雷歐司重度患者
\Knights/\騎士/\寵弟團/
凜緒 雷歐司 奏薰 泉真泉

【奏薰】深海接吻

#大概是奏薰……吧,雖然好像奏薰奏無差
#親吻30題NO. 30

蔚藍的天空,蔚藍的大海,以及,蔚藍的少年。
回歸大自然的自由自在的他。
……什麼的當然不行。
「奏汰!」
羽風薰急急忙忙的從沙灘站起來跑向大海。深海奏汰,那個蔚藍的少年真是太熱愛大海了,明明不會游泳卻老想著泡在水裡或是泡在海裡,老是越走越遠、越走越深,常常差點被淹死卻總是責備羽風薰打擾他,頭上那撮呆毛也難過的垂下。
「奏汰,快回來!」
明明就不想為了女孩子以外的事物這麼拼命的,深海奏汰卻讓他放心不下,頻頻讓他為了他用盡力氣。
海面上一片平靜,心卻有如颱風過境,羽風薰深吸一口氣,潛到海裡。
深海奏汰正眯著眼,看起來非常悠閒的隨著大海往下沉。
這根本就是自殺行為吧?
然後羽風薰看見深海奏汰微微皺了眉,嘴巴一開,所有的氣體便成為泡沫接著消失。
很麻煩啊,真的真的。
羽風薰抓住了深海奏汰的手,接著抬起後者的頭,嘴對嘴渡氣給他。
深海奏汰感受到有股熟悉的溫度握住他的手,張開了開起來有些透明的綠色眼眸,眨了眨眼看著眼前正緊張地渡氣給他的人,笑了。

「奏汰,我說了很多次了,別去那麼深的地方,很危險的,真的真的!」
拖著深海奏汰上岸後,羽風薰喘了口氣便開始教導這個永遠教不乖的部長。
「薰會【擔心】我,所以我很【放心】,噗咔噗咔~♪」
羽風薰看著趴在沙灘上,兩條腿晃啊晃,好像剛才差點被淹死的人不是是他一樣的深海奏汰無奈的嘆了口氣。
「再這樣,下次就不帶你來海邊了哦?」
聞言,深海奏汰果然坐的端端正正,一副好孩子的模樣,雖然嘟著嘴表示他的不滿。
「薰是【壞孩子】,每次都這麼說……」呆毛也沮喪的垂了下來。
羽風薰摸了摸對方的頭,就怕再多說什麼會被對方的手刀一刀劈下。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深海奏汰也抬手摸了摸羽風薰的頭,笑容十分燦爛。

「呵呵~♪我【最喜歡】薰了~♪」

【凜緒】想到你的時候會微笑流淚

偷偷給自己立的flag……還真抽中了……
#你已離去30題NO. 14
#茶會凜月還願
#愛麗絲夢遊仙境改編
#很短

當家中的人全部離開的時候,笑臉貓偷偷的跟著愛麗絲出去了。
看著這個有點多管閒事的女孩,朔間凜月似乎無法放著她不管。
稍稍陪著她應該也沒大礙吧。他想。
當朔間凜月看著她將好不容易從那間瘋狂的屋子裡帶出的孩子放走的時候,他現身了。
「你應該是唯一比較正常的人……或是該說貓呢?」
「只是想起一些事罷了。」凜月回答。
「不介意的話,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笑臉貓又笑了:「你現在不是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愛麗絲回過神:「啊,對的,不好意思,先離開了。」說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真~緒……
朔間凜月喃喃自語,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最後留下了一張笑臉在空中。

“凜月,你不要老是睡覺,也多交點朋友啊!來,笑一下。“
紅髮綠眼的少年正努力的將黑髮紅眼少年的嘴角往上拉。
“唔……反正有真~緒陪我就好了嘛,吶,真~緒會一直照顧我的吧?”
黑髮的少年蹭了蹭面前的帶著無奈微笑的人。
“我才沒辦法照顧你一輩子呢,雖然很可能我會看不下去然後又忍不住照顧你……”
黑髮少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撒嬌似的喚了喚眼前少年的名字。
“真~緒~~呵呵呵~~ ♪”
“真是……受不了你呀。”
好看的綠色眼眸因為笑而微微下垂,像貓咪似的嘴越發的明顯,衣更真緒順了順懷裡柔滑的黑髮。

可是,真~緒你卻離我而去了。
我的眷屬只有你一個人,只有我活在過去。
但你卻能跟著朋友、跟著同伴一起向前邁進。
扯了扯嘴角,最愛的真~緒要他多笑一點。
說不定笑多了,真~緒就會回來陪他了……
殘留在空中越發透明就越燦爛的笑臉,眼角卻滑落了一滴淚水。

【雷歐司】請向我走來,一步就足夠

*戀人未滿30題的第20題
*雖然好像是單戀用的,但不一定會是單戀
*因為不吃乙女向,所以絕對不是雷歐杏什麼的
*轉校生出沒(兩幕)
*BE & HE 雙結局(主HE,不太會寫刀子什麼的)
*OOC
*最近感覺有點餓QAQ

好想要……
好想要您回頭看我一眼……
能不能停下腳步等等我?
或者轉身面對我?
看著您的背影,那種永遠追不上的距離感,心裡的那種不安,無法消除。
天才與平凡人,難道這距離不能再短一些嗎?

睜開眼睛,看著夢中的那頭如夕陽般的橙髮主人的背影,心底的不安又增了一份。
「喂,司君,你還好吧?累的話就要適當的休息,不然身體搞壞了我可不理你。」
朱櫻司笑了一笑,瀨名前輩就是愛操心:「沒事的。」
「真是的,小司司真是太努力了。雖然認真的男孩子最可愛了,但還是要好好休息呀。」鳴上嵐走到朱櫻司旁邊說。
「是的,造成前輩的麻煩司感到很抱歉。」
「朱櫻~體力真是太差啦!這樣怎麼跟得上我們的腳步啊?」
團體的Leader終於開口了。有些奶音的聲音雖然讓他的話有點像隨口抱怨一下,但朱櫻司聽得出來他是很認真的。
「小~朱還是一年級嘛……呼啊~」朔間凜月半夢半醒的說。
朱櫻司站了起來:「不,是我的問題。我會努力的,尤其這是最後一次5個人的表演,司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三年級的前輩畢業前的最後一次演出,絕對,絕對不能再拖前輩們的後腿。至少最後一次,能夠跟Leader肩並肩站在一起,而不是再望著他的身影。
「很好很好✩我很期待你喔~朱櫻~」
朱櫻司先是有些受寵若驚,而後笑了出來,如天使般的笑顏讓旁邊看著的前輩都能感受到這個後輩的小心思,只能互視而笑。
為了準備最完美的表演,朱櫻司一有空閒時間就加緊練習,突然大量的練習,就算是體力很好的人也很難負荷。
表演前一天,朱櫻司倒下了。在所有前輩的堅持下,最後一場的表演末子被禁止參加。
「瀨名前輩,拜託您,讓我參加吧?」
在保健室的病床上,朱櫻司苦苦哀求著前輩們,眼角都泛著淚,再怎麼強硬的人都會心軟,何況是原本就疼著弟弟的哥哥們。
「司君,雖然我們也是這麼認為,但是這個決定是國王大人下的……」
朱櫻司聞言,轉頭看向一直倚在門口的月永雷歐,輕聲的喊:「Leader……」
「你呀,沒有好的狀態你要怎麼展現好的表演給觀眾啊?你這樣只是扯我們的後腿罷了。」
月永雷歐說完轉身離開,留下一個決然的背影。
朱櫻司垂下頭,緊咬著下唇,連被子都被抓皺了。
的確,是他不敬業,但他也只是想要追上他的背影而已……就算只有一步,也希望能再靠近月永雷歐一點。
「小司司,姐姐跟你說一件事吧?」鳴上嵐突然說道,當朱櫻司抬起頭時,便看見對方臉上和藹的微笑,「最擔心你的其實就是國王大人呢~剛剛他還很帥氣的把你抱過來喔~」
朱櫻司漲紅著臉,卻不懂鳴上嵐想說什麼,而對方也沒有再說下去。
「小~朱明天會在觀眾席嗎?」
朱櫻司搖搖頭:「我待在後台吧。」
「吶,小~朱去觀眾席吧?」朔間凜月繼續說道。
雖然前輩們都是怪人,但卻從不會害他,朱櫻司點點頭答應。
這次配合著櫻花季,在櫻花樹旁邊搭設了露天舞台,雖然不如體育館那麼大的空間,卻也來了不少人,朱櫻司與轉校生一起坐在前排,等著Knights的表演。
Knights果然很厲害。在前輩們一出場時的尖叫聲讓朱櫻司嚇了一跳,以往在台上都沒有這種真切的感覺,讓他不禁這麼想。
亮眼華麗的表演,前輩們自信的笑容,坐在這裡,就像是還沒參加Knights前他對各位的憧憬,而現在一點都沒有減少。
Knights的表演快結束前,月永雷歐卻突然轉身往他們的方向走來。
一步。
兩步。
越來越近的距離,讓朱櫻司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在我們畢業之前,我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感謝……」
月永雷歐的聲音迴盪在耳邊,只有在台上時他才會這麼正經的說話。
三步。
四步。
月永雷歐向著朱櫻司他們的方向伸出手,一陣風吹來,吹落了漫天的櫻花,擋在朱櫻司面前讓他看不清月永雷歐。
「就是我們的……」他頓了一下,幾乎不可見的皺了皺眉,「……製作人,願意抓住我的手一起上台嗎?」
朱櫻司不曉得姐姐大人的回答是什麼,幾乎是一瞬間無意識的行為,轉身邁開步伐,他從人群中逃了出去。
他怎麼會覺得月永雷歐走向的是自己呢?
自己,只適合追尋著他的背影而已啊……
跑到了另一頭離舞台比較遠的樹下,朱櫻司扶著樹喘著氣,平復了呼吸,卻平息不了眼淚。
只是希望您走向我……即使只有一步也好……。

————————BE到此————————

以下HE(捨不得拆散雷歐司😂)

「小~朱……」
朔間凜月走到他身邊,朱櫻司一瞬間就撲向他,眼淚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朔間凜月無奈的拍了拍他的頭,順了順對方柔順的紅髮,「小~朱真是愛撒嬌呢~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喔…」
「前輩……前輩……嗚……」
「沒事的~乖孩子乖孩子……」

表演結束,瀨名泉一到後台,就揪緊月永雷歐的衣領,難得惡狠狠的瞪著他。
「你是笨蛋嗎?到底在幹嘛?」
月永雷歐的眼神卻沒有對焦在瀨名泉的臉上,平常嘻嘻哈哈的樣子也不見蹤影,任由瀨名泉抓著。
「你看到了吧?司君他的表情……明明你也……」
「瀨名,我們要畢業了。」月永雷歐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瀨名泉鬆開手,轉身跟著鳴上嵐去找人。
「雷歐君,想要的就要抓住,別等到失去了才想要珍惜……」
你我都懂的不是嗎?
月永雷歐垂下頭,思考了半晌,才抬腳跟上瀨名泉他們。
當他們找到朱櫻司的時候就看見了朱櫻司抱著朔間凜月哭泣的模樣。
朔間凜月將手指放到嘴邊表示要他們安靜,瀨名泉和鳴上嵐放輕腳步走到他們兩個身邊,輕輕的安撫著難過的末子,月永雷歐卻轉身離開。
即使自己出現了,也只會增加他的困擾吧?

畢業當天,朱櫻司鼓起勇氣的尋找為了靈感而到處亂跑的月永雷歐,最後在一棵綻放的櫻花樹下找到了他。
「Leader!」朱櫻司大喊,才準備要前去逮住他們的王,卻被制止。
「朱櫻~別動!」
朱櫻司定住身,不解望向月永雷歐的背影。
月永雷歐站起身,抬頭望向正在飄落的櫻花,如雨般的粉色花瓣使得那抹自己一直追尋著的橙色背影有些模糊。
國王大人轉頭勾起了嘴角,翠綠的眼眸在一片粉色中更加顯眼。
「朱櫻司,」難得的認認真真的叫了他的全名,月永雷歐面向了朱櫻司,「追上我吧!騎士不是應該在前方保護國王大人的嗎?」
朱櫻司聞言卻做不出反應,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月永雷歐笑了笑,往小騎士的方向跑去,一把將他圈進自己懷裡。
幻想是不切實際的,然而這溫熱的體溫是如此真切,讓人不禁想要哭泣,眼前美麗的景色都變的模糊,朱櫻司不自覺的抬起手環住那個自己一直追尋著的背影。
那個人……真的向自己走來了……

「赤裸的王可是一直在等待他的小騎士來他的面前解救他呢……」
「你太慢了,朱櫻司。」

—END —

果然還是HE適合雷歐司:)

【雷歐司】救贖

雷歐編

*大概OOC注意
*各種胡言亂語&劇透&捏造注意
*請搭配騎士追憶食用
*猜測雷歐心情注意
*還是要非常感謝各位的糧QAQ
*最後日常告白雷歐司

鼓起勇氣決定來學校,已經很久沒踏出家裡的月永雷歐突然覺得靈感噴湧而出,走進記憶中Knights的練習室開始寫譜,聽到了鐘聲,過了好一陣子門口才傳來吵鬧的聲音,打開門看到了好久不見的成員,還有一個紅頭髮的,一臉正經,看起來就很無趣啊。
隨意打量了一下,月永雷歐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騎士們,【王】回來了!」

哦哦哦哦這種不一樣的靈感湧出來啦!
月永雷歐大喊了一聲Inspiration然後又開始創作世界名曲。寫完後看見成員們正在練習,其中有一個眼生而且明顯表演技巧跟不上的人。
「喂,你是誰啊?」
紅髮紫眸的少年看起來有點不悅,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Leader,敝人朱櫻司,是Knights的新進成員。」
說話認真到有點拘束,果然是個無聊的人啊~
「喔,是新來的啊。」
對方漂亮的紫眸裡透漏出無奈和一點的生氣:「Repeat after me,我的名字是朱、櫻、司。」
月永雷歐擺擺手:「這種事情無所謂啦~」
在這種地方跟這種人在一起可是會扼殺靈感的,出去走走吧~
想著就邁出了腳步。
不料衣角卻被人抓住了:「Leader,您要去哪裡?」
現在,還會有人挽留我啊……果然是新來的呢~
感受到對方不知為何的鬆了手,月永雷歐頭也不回的走出練習室。
「かさくん,就隨便他去吧。他就是這樣不聽人說話的笨蛋。」
他聽到了瀨名泉說話的聲音。
セナ還是老樣子呢~
啊,不對。
他也變了吧。
怎麼可能不變呢?

月永雷歐明明就是一個作曲的天才,是個愛著世上人類的笨蛋,但是他已經撐不住了。他深愛著的人類都只是將他當作工具而已,並不是愛著他,他的存在於那些人而言都不重要,只要他能作出「武器」這就夠了。瀨名泉明明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卻還傻傻的相信著那些人,是他太笨了。為了不讓瀨名泉再為他擔心,他只好拔出劍,一一斬除這些已經墮落的人,也一一斬除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愛與信任。不得已,他只好成為大家心中的天才。

一個新來的竟然可以憑著愛著他用青春保護下來,近乎殘破的Knights的心贏了他這個王。原以為朱櫻司會因為討厭他而叫他退出Knights,但意料之外,他卻是要他留下來,好好當他們Knights的Leader,認真的當他們騎士的王。一瞬間,月永雷歐其實是想哭的。第一次從「同伴」接受到需要他的感覺。
「Leader,您寫譜就不能好好的寫在paper上嗎?!」
「啊啊啊,スオ~你好吵啊!靈感會跑走的!」
月永雷歐捂住耳朵開始在草地上打滾,像個耍任性的孩子一樣。
「Leader……」對方無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月永雷歐抬頭看向朱櫻司,只見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支棒棒糖,拆開包裝,然後塞進他們國王大人的嘴裡,「這樣有沒有又有靈感了?」
月永雷歐睜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然後猛點頭,手開始在朱櫻司準備過來的紙上迅速的寫過一個又一個的音符。
曾經令他痛苦不堪的這些音符,如今看來卻也沒那麼不順眼了。
果然,スオ~是宇宙人派來拯救他的吧?
月永雷歐偷偷抬起眼看著朱櫻司,對方坐在他旁邊閉上眼睛,任憑微風吹亂他整齊的頭髮,夕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的柔和。
但是他看起來有些疲倦啊……果然每天都要找自己也是花了他不少心力吧?
但每當他看到朱櫻司紫水晶般好看的眼眸出現在他面前時,伴隨著一聲無奈又生氣的「Leader」,月永雷歐卻覺得異常的滿足。

“要是當同伴,你們就別用我的曲子,要是當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們用,你們怎麼選?”
月永雷歐笑著問道。
有誰知曉當他問出這些問題時,他已經快要窒息的無法呼吸了。
毫不猶豫的,他們笑了。
“當然是曲子。”
“是嗎?”月永雷歐對上他們的眼,“謝謝你們。”
瀨名泉說的是對的。
我身邊只剩下セナ了啊……
我得保護他……
他決定拔起劍,砍倒那些瀨名泉不喜歡的人。
不,是砍到他所討厭的、利用他的人。
好痛……
上戰場時自己總要受點傷,流點血,但是一次次的往同一個傷口劃下,這傷口早已十分疼痛,早已深到難以復原。
「♪~♪~♪~」
是誰……這個青澀卻溫柔的嗓音……
主人總是會張著紫色的美眸瞪著他,即使一頭柔順的紅髮髒亂了也不在乎,只顧著拿出手帕將月永雷歐的臉擦乾淨,一聲聲Leader總是能讓他安心。
月永雷歐微微睜開眼,果然是他——朱櫻司。
他闔上眼,任憑青草搔癢著他,他枕在朱櫻司的腿上再次昏昏睡去,這次的風景卻是一個紅髮紫眸的少年背對著夕陽朝他露出一個溫柔甜美的笑,向他伸出手,牽住他早已滿是鮮血的雙手。

難得朱櫻司把月永雷歐帶來弓道部,蓮巳敬人和伏見弓弦忙著學生會的事無法來練習,心血來潮,不,也不能算是心血來潮,剛好有一個時機,可以告訴朱櫻司他一直想知道的關於Knights的過去。原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笑著面對一切,但果然還是很難。
「スオ~啊,那個時候只有セナ是真的對我好喔……我付出了一切心力卻只有一場空……我果然是笨蛋呢……」月永雷歐抬起頭,想看看朱櫻司的表情,卻冷不防的被一把抱住,感受到肩膀有點濕,便曉得他們的末子哭了。
明明不是當事人啊……
明明不是你受傷,不是你痛……
這麼樣的疼惜我,你究竟是什麼心思啊……
月永雷歐苦笑的拍拍末子的背,看見對方滿是淚痕的臉,眼中的不捨一眼可見。
可惡啊……讓我好不容易築起的城牆一塊塊的崩塌……
月永雷歐不甘心的咬了咬唇,捧起朱櫻司的臉就吻了下去。
比想像中更加的柔軟甜美,只要一嘗就讓人上癮啊……
他真的喜歡上他們的騎士團的末子了啊……
額頭抵著額頭,月永雷歐再度問出了從前最讓他崩潰的問題。
「朱櫻司,要是跟我做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用,要是當同伴,你就別用我的曲子。你怎麼選?曲子,還是我?」
他相信朱櫻司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語畢,小騎士緊緊抱住國王,將頭埋進他的緊窩,任由風將兩人的頭髮吹到彼此臉上。
「司選擇レオさん。」
果然……
月永雷歐無聲的笑了,回抱住懷裡的人,忍不住低聲哭泣。
「謝謝你……」
謝謝你成為我的救贖……

*
那個……其實文裡的天才跟笨蛋就是指對人的警戒與信任
看到雷歐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真的很難過啊QAQ那整個失望崩潰的情緒真的會很希望有個人來拯救這個孩子QQ

【雷歐司】救贖

司編

*第一次發文,請多指教(敬禮
*大概OOC注意
*各種胡言亂語&劇透&捏造注意
*請搭配騎士追憶劇情食用(?
*私設司糖家庭注意
*非常不好吃,我只是想發來感謝各位太太的糧QAQ
*最後日常告白雷歐司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前輩湊齊,要帶去練習室練習,看著身邊的學長,睡覺的睡覺,保養的保養,跟蹤的在訓話他。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團體是團結一點,但Knights果然還是Knights,都是些個人主義很重的前輩。朱櫻司無奈的嘆了口氣,卻還是保持他良好的禮儀,說了一些好學生應該會說的話,鳴上嵐戳了戳他的臉頰,要他別這麼認真,偶爾也該放放鬆,但這不是朱櫻家的家訓,也不是他該做出來的事。
推開練習室的大門,迎面而來的夕陽將練習室裡照成溫暖的橙色,眼前同樣橙色的頭髮在這樣的一片景色裡一點也不突兀。那人轉了身,勾起嘴角,露出了明顯的虎牙。
「騎士們,【王】回來了!」

朱櫻司原本以為瀨名泉就是Knights的隊長,之後才曉得眼前這個靈感一爆發就不聽人話的前輩才是Knights的隊長,騎士真正的王。說實在的,朱櫻司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好,丟下一句回來了,然後大喊一句Inspiration就拿起筆在地上寫譜。他們任由月永雷歐在一旁,練習到一半的時候他卻指著朱櫻司,淺綠色的眼睛直盯著他看。
「喂,你是誰啊?」
被打擾練習雖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朱櫻司還是有禮的答道:「Leader,敝人朱櫻司,是Knights的新進成員。」
「喔,是新來的啊。」
…………
「Repeat after me,我的名字是朱、櫻、司。」
月永雷歐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那種事情不重要啦~」說著就走出了練習室。
「Leader,您要去哪裡?」他抓住了月永雷歐的衣角,卻反被瀨名泉握住手,示意他放手,任由月永雷歐走出去。
「かさくん,就隨便他去吧。他就是這樣不聽人說話的笨蛋。」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自由呢?
看著月永雷歐走進夕陽的背影,朱櫻司忽然有些羨慕,卻又覺得那個身影有些落寞,讓人有些在意。

身為朱櫻的子嗣,尤其是獨生子,朱櫻司的壓力不可能不大。學校基本的課業,偶像需要的訓練,家裡財團的應酬,他每樣都必須做到最好,這是他從小就被要求的「家訓」。
他不能像天祥院家的哥哥那樣當個搞事皇帝,也不想像姬宮家的小少爺那樣如此驕傲自大,他必須當個每個人心目中的好學生好後輩好兒子。這是他必須做的。

可是他們消失了很久卻又突然出現的隊長卻讓他頻頻破戒。總是跟他說不到幾句就吵了起來,甚至讓他有了想要動手的衝動,還常常練習的時候不見,害他還得花時間去找他,介紹了這麼多次卻記不住他的名字,就在他以為「新來的~」就要成為他的名字的時侯,對方卻改叫了「スオ~」,朱櫻司感動之餘卻還是生起氣來。
「Leader!不準畫在tree上面啊!」
「スオ~你很吵啊!」
啊啊啊~討厭死了啦!!
朱櫻司在一旁乾蹬腳,瞪了月永雷歐幾秒後卻自己笑了出來。
什麼啊,這種像小孩子般的吵鬧。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夕陽的餘輝將朱櫻司的笑顏照的柔和,微風吹過,吹亂他紅色的頭髮,月永雷歐抬起頭便是這樣一幅溫柔的景色。
「原來スオ~也可以笑成這樣啊~」
月永雷歐的聲音讓朱櫻司回過神,看著前者露出了傻裡傻氣的笑,後者尷尬的撇過頭,就又聽見對方大喊:「靈感要溢出來啦,哇哈哈哈!」然後繼續畫在樹幹上。
「Leader!!!」
這是他們的日常。
唯一可以讓朱櫻司只是朱櫻司的時間。

朱櫻司回到家向家裡問安時,母親大人將他留了下來。
「司,」她取出一張照片放到兒子面前,「有時間的話安排一下與這家的千金聊個天吧?」
朱櫻司只是垂下眼瞄了一眼照片裡的人,回答:「都隨母親大人的安排。」
即使說不要也是會被帶去的吧?
既然生在這樣富裕的家庭就要拋棄某些東西,他是懂的這個道理的。
離開房間,朱櫻司又被父親喚去客廳,行完禮,對方就開口了。
「司,後天有個應酬,你跟我一起去。還有,公司的事你也要學著點。」
後天……後天有個團練……
「父親大人,我……」
對方舉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司,你最後是要接管整個朱櫻集團的,而不是成為偶像,你懂的吧?」
朱櫻司抬起頭,勾起淡淡的笑容。
「……是,司知道的……。」
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月永雷歐又不見了。剛走進練習室前輩們是這麼告訴他的,朱櫻司嘆了口氣,又轉身出去尋找他們的國王大人。
要是平常的話,朱櫻司似乎有種能力,無論月永雷歐在哪裡他總是能很快就找到,但是這次找了很久卻連一點橙色的影子也沒見著。朱櫻司慌了,不會他們的國王大人又要棄他們而去吧?明明答應要回來好好當隊長的。
最後在天快暗下來的時候,他是在弓道部附近找到月永雷歐的。
那時的月永雷歐身邊圍著一些被取做Knights成員名字的貓,他睡著了,手上還握著筆,看樣子是寫完之後倒頭就睡的。朱櫻司無奈的走近,想要叫醒月永雷歐,卻看見對方臉上突然劃下的淚水。
這樣的人也會哭泣,朱櫻司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雖然不了解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其實月永雷歐跟他是一樣的人。同樣懷抱著某些憧憬某些夢想,明明累的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想要奮戰到底,看似堅強其實是最脆弱不堪的。朱櫻司輕輕的將月永雷歐移動到自己的腿上,讓他睡的舒服一點,伸手抹去他的淚水,朱櫻司趁機偷捏一下對方有些稚嫩的臉,整理好了樂譜,輕輕的哼了幾句。
雖然是新來的,但是聲音很不錯。
記得月永雷歐是這麼跟他說的。
既然他喜歡那就唱給他聽吧。
他希望月永雷歐睡著的時候也是笑著的,至少別再這麼傷心的哭泣了。

某天蓮巳敬人和伏見弓弦沒有去社團,朱櫻司帶著月永雷歐去練習,後者突然心血來潮的說了以前的事情,其他人極力想要對一年級隱瞞的那混亂的一年,月永雷歐看似輕描淡寫的講述,其實他也在忍耐,最後提到月永雷歐自己扼殺了人性的時候,朱櫻司抱住了他,不是月永雷歐哭了,而是朱櫻司心疼的止不住淚水了。他其實也知道了一些,在他第一次被允許參加DDD之前就稍微聽到天祥院英智和瀨名泉的對話了,只是他不知道月永雷歐自己的想法。被喜愛的同伴拋棄,付出了一切而對方卻不是要他這個人,旁人聽著都覺得難受,何況是本人呢?用自己的鮮血譜曲,這樣喪失理智的事情,外人都不忍直視,月永雷歐卻是笑著說出來的。
他捨不得。
他心中的那個月永雷歐就是那麼的電波,不聽人家說話,一意孤行,行為總是那麼隨便卻又像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隨時隨地放聲大笑,毫無形象,絲毫不講求禮儀,卻又在需要他的時候有那麼一點可靠,這樣如笨蛋般的天才,與他近乎相反的存在,他可以做的一切都是朱櫻司所渴求的。與他在一起就像是拋棄了朱櫻這個姓一般可以瀟灑毫無顧忌,就像他心中的月永雷歐一樣。
月永雷歐苦笑的拍拍末子的背,朱櫻司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盡是不捨,不知道對方想著什麼,朱櫻司只曉得月永雷歐吻了他,而他一點也沒有任何的抗拒。
他知道自己喜歡他們的國王。
「朱櫻司,要是跟我做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用,要是當同伴,你就別用我的曲子。你怎麼選?曲子,還是我?」
微風吹散了一地的樂譜,吹亂了兩人的頭髮,代表鮮血的紅色與夕陽餘輝般的橙色交織在一起。
即使知道這是會給家族蒙羞的事,但唯獨這件事他不想克制自己,只有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想要自己做出抉擇。
因為月永雷歐是他朱櫻司唯一的救贖。
他緊緊抱住對方,埋進對方的頸窩,任由風將兩人的頭髮輕輕的吹到彼此臉上。

*一直覺得雷歐跟司有一種互相救贖的感覺,希望可以把這種感情表達出來(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