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生細菌

【到一月底前閉關拼學測QAQ】
雖然是個凜月P,卻是雷歐司重度患者
\Knights/\騎士/\寵弟團/
凜緒 雷歐司 奏薰 泉真泉

沒文筆沒文風沒劇情,只想把腦海想的寫出來

朔間凜月生日快樂

#凜月生日快樂啊QQ
#咳咳……其實我覺得凜月是校寵(?),然而我寫不出來
#微凜緒(大概是互動很多吧……?

朔間凜月躺在樹蔭低下,草地的味道沁入鼻間,微微的秋風吹來,溫度適宜。

真是適合睡覺啊……

看著在大太陽底下努力上課的其他同學,朔間凜月想要勉強打起精神,但無奈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直到世界成了一片黑……

「……月,凜月?」
衣更真緒在遠處看見朔間凜月又睡著了,跑到他身邊小聲的呼喊。
朔間凜月嗯了一聲,像個小貓似的,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替他蓋上了運動外套,衣更真緒朝著其他的使了個眼神,然後一哄而散。

鳴上嵐跑去了3A,正好是自習課,他朝裡面招了招手,然後瀨名泉喊了一聲「超~煩的!」然後雙手環胸,不悅的走了出來。
「幹嘛啊?」
「帶著會長去我們班吧~幫小凜月慶生~♪」
「蛤?我才不……拿來!」
當鳴上嵐亮出一張拍立得的時候,瀨名泉突然間暴動了。
鳴上嵐甩了甩手中的相片:「啊啦啊啦,想要嗎,小泉?」
「超~煩的!知道了知道了,會去的。」
瀨名泉擺了擺手,趁勢抽走對方手中的照片。
「呵呵呵遊君~♪」
鳴上嵐好無奈。

「吶,小真緒,都準備好了嗎?」
衣更真緒回過頭,朝鳴上嵐笑了一下:「喔,快好了!鳴上,你可以再去看看弓弦的狀況嗎?」
「是~是~」
「各位大人,」鳴上嵐才剛開了門,伏見弓弦手上便拿著一個盤子,上頭還有放著蓋子,走了進來,「蛋糕已經完成了。」
「謝謝你們啦!凜月應該會開心吧?」
衣更真緒靈活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接過盤子,放在了裝飾好的桌上。

雖然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其實小凜還是很怕寂寞的吧?儘管說什麼只有我就好,但還是多一點朋友開心吧?

「會的喔~」鳴上嵐輕輕的靠在衣更真緒的肩上,「小真緒這麼用心,小凜月一定會感受到的。」

希望真的可以讓他開心呢。
衣更真緒笑了笑。

「小凜,起床了。」
衣更真緒跑回了剛剛朔間凜月睡覺的樹下,輕輕的搖了搖後者,在對方哀怨的眼神下將他背了起來。
「不可以勉強老爺爺啊……明明只是個真~緒……」
「是是,但是你總不能一直睡在那邊吧?」
衣更真緒無奈的笑了笑。
朔間凜月閉上眼睛嗅了嗅,然後開口:「真~緒,你身上怎麼有甜甜的味道?」
「啊……那是……呃,剛剛弓弦給我吃了一些餅乾。」
啊啊……剛剛試吃了一口蛋糕,果然被發現了嗎?
拜託至少不要露餡啊……
「真~緒說謊呢~」
就在衣更真緒想不到話可以回答的時候,顯眼的2B班牌出現在眼前,他默默加快了腳步。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蹦的一聲,彩帶應聲而落,落在衣更真緒和朔間凜月的頭上,五色的彩帶纏繞住頭髮。

猩紅的眼眸不可思議的睜大,看著前面的那一群人。
有2B的同學,Knights的成員,還有紅茶部的部員,啊,當然還有討厭的兄長,不過就無視吧。
鳴上嵐倒數了三秒,然後一句句「生日快樂」應聲而起。
「真~緒,這是……?」
放下了朔間凜月,衣更真緒走進了前面的人群,對著他笑了一笑,伸出手。
「這是大家為你舉辦的慶生會喔,開心嗎?」

一直以為自己只有真~緒這一個眷屬在自己的身邊,什麼時候,不知不覺的身邊也多了這麼多人,多到可以在身邊讓人覺得吵鬧的程度。似乎,寂寞都被他們趕跑了……

朔間凜月淺淺的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後握住了衣更真緒的手。
「什麼嘛,明明只是個真~緒……」
「凜月,吾輩親愛的弟弟,生日快樂~♡」
「蛤,你是誰?」
「嗚嗚,這麼無情的對待哥哥,哥哥會難過的……」
「吵死了。」

「吶吶,小凜月,把大家的禮物拆開看看吧?」鳴上嵐湊近,然後將被用奶油塗得滿臉的朔間凜月推到放置了許多禮物桌子。
「小泉是這個呢?雖然說不要,但早就準備好了呢~」
朔間凜月拿起鳴上嵐指的那一袋,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
「啊啦,超~可愛的。」
拿出來的,是一個小熊圖案的眼罩。
偷偷瞄了一眼正在阻止其他人吃蛋糕的瀨名泉,輕輕的笑了一下。

不愧是小~瀨啊,總是這麼溫柔呢~

輕柔的放回眼罩,朔間凜月一一的拆開其他的禮物。

有碳酸飲料,有頸枕,有耳罩,有樂譜,還有一些甜食,嗯……最後那個應該是小~朱送的。

還有不少,朔間凜月將手探向最後那一個,那個應該是真~緒的吧,跟往常一樣的包裝。
依舊是慢慢的溫柔的打開,一小架三角琴出現在眼前,烏黑而光滑,做工也十分精緻。輕輕的轉動旁邊的輪軸,琴聲便傾瀉而出。
「喜歡嗎?」衣更真緒走到他旁邊,看著他把玩這手上的小鋼琴。
平常讓人感覺危險的紅色眼眸,此時因為笑容而有點下彎,顯得柔和許多。
「嗯。」
將三角琴重新收回盒子裡,朔間凜月拖著衣更真緒走回了放置蛋糕的桌子,也是整間教室的中心。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邊竟然也能擁有這麼多人。

彆扭而精明的策略家,無法像平時一樣說出「如果你們不吵待在身邊也沒關係」之類的話,太過感性的話也說不出口。
開心與感激只有辦法放在心底。
靠近衣更真緒的耳邊小小聲的說了些什麼,然後便聽到他的傳話。

「小凜說,謝謝你們。」

—END—

【雷歐司】Ocean & Sky

#微劇透
#司糖家庭私設
#OOC見諒
#第一人稱,視角轉換
(8)請走連結(是破車)
大概是個人見解吧……
比起雷歐我覺得更難掌握的是司……

大概流水帳(?

1、(司視角)

我覺得我像終於被放出籠子的狗,正要自由奔跑的時候,突然又被栓上了一條狗鍊。

我還有一句話還沒講出口,Leader就忽地抱了過來。

笑了笑,我順了順對方永遠不整齊的橙髮。

「我們一起去尋找自由吧。」他說。

笑了笑,我並沒有回答他。

有您這句話已經足夠。

依循著家規,遵照著家族的要求,完美的扮演好「朱櫻司」這個角色。因此,我絕不允許有人輕易的無視我的努力。
偶然一次,我看見了前輩們演出,非常華麗優美的騎士道風格,除了符合家規的教導外,他們確實深深的吸引了我。以此為契機,我要求去就讀夢之咲學院,我也想成為能夠展現如此華美表演的偶像。與家裡第一次的要求,第一次的吵架,第一次受罰,終於讓他們同意我去就讀夢之咲。然而還有一道難關是「加入Knights」,但是這些學長雖然強硬卻也很溫柔,最後終於成功加入了Knights。經歷了一些事,終於,我以為我已經可以繼續跟前輩們前進了,突然間冒出了【王】——我們的Leader,他似乎非常不喜歡我,總是記不住我的名字,難道我的努力他一點都不認同嗎?這個像瘋子一樣的人讓我對原本Leader的印象和好感全部消失殆盡,然後又舉行了【Judgement】。
說實話,很令人angry啊。

但是相處的越久,了解的越多,impression也隨之改變。

「司,高中畢業後,我們會送你出國留學,畢業後回來繼承家業。」
為什麼?
只因為我是朱櫻家的孩子嗎?

既然得到了一些什麼,也必須捨棄一些什麼。

以為家裡答應讓我就讀偶像學校,未來就可以朝著自己夢想走的我真是個笨蛋。

「……請讓我思考一下。」
握緊拳頭,我深呼吸,硬逼著自己維持禮儀。
「沒什麼好思考的。我不過告訴你之後的規劃罷了。」
言下之意,你沒有選擇權。

2、(雷歐視角)

我是一個只會逃避的膽小鬼。
除了作曲以外,一無是處的膽小鬼。
除了產出【武器】,我不知道我還能為我用青春保護下來的Knights做些什麼。
鳴,瀨名,凜月,他們知道我的過去,所以即使我做了些什麼奇怪的舉動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
但是【新來的】他明明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還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他很不喜歡我,為什麼他有辦法那麼肯定的對我說出那些話?

“昔日威名響徹天下的王的英勇事蹟,您能講給我聽嗎?不論那是多麼愚蠢的故事。因為,那一定能夠成為我們的驕傲。”

說給你聽了又能怎麼樣呢?

不過是一個笨蛋像笨蛋一樣做了蠢事,之後輸掉逃走而已。

“要是你有興趣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但是說給他聽了,他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在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們到底譜寫怎樣的故事……我也充滿了興趣,很想知道。”
究竟,這個新來的和我的Knights在我不在時發生了什麼事呢?
啊……好像又有許多的靈感了!
這個新來的,很有趣啊!

雖然覺得天使才不是什麼貞潔的存在,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詞可以形容他了。果然語言非常難以傳達我的感受啊!

這個曾經拯救過我的天使,現在卻哭喪著臉。

不過這也算是對我這個前輩的認同吧?
平時老成的後輩竟然願意向我吐露他的心聲。
但是看他眼底黯淡的神情,我卻完全開心不起來。
之前【審判】時那個自信又閃耀的眼神,那個才是那個【新來的】啊!

「スオ~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輕輕拍著他的背,知曉他不回話肯定是想著一些其他的事情,「來做些有意義的事吧!因為我們是人類,既然我們被賜予了可貴的生命。」
懷裡的人明顯的僵了一下,然後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但其實,我也無法真正帶走他。

懦弱的人終究是懦弱的。

3、(司視角)

我無法就這麼乾脆的拋棄家族。
身為朱櫻家的繼承人,我有義務要保護好世代相傳的家族。

為此,我放棄了太多。

再一次,最後一次,請原諒我任性這最後一回。

趁著夜晚,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
Leader說他要我跟他去尋找Inspiration,我知道他是想帶我去散心。

看起來很不拘小節,但其實非常的細心。
這是我們的【王】。

在心裡跟列祖列宗道過歉後,我偷偷的出了門。
家規什麼的,請讓司暫時遺忘吧。

坐上了Leader的摩托車,心情異常的雀躍。

第一次,真正成了飛鳥。

環住前方Leader的腰,心裡像是被填滿似的,非常滿足。

對於翹課、逃家都是第一次的我,內心沒有不安,但是想了想,事後Leader肯定會被訓的很慘吧,帶壞後輩什麼的。

想到椚老師很頭痛的訓斥Leader,而眼前這個人毫不在意的吹著口哨,也許還會反罵老師扼殺他的Inspiration。想想,忍不住笑了出來。

「スオ~你在想什麼有趣的事啊?」
聲音被安全帽悶著,有些模糊,但依舊聽的出他的興奮。
「請Leader妄想一下吧。」
沒聽到對方回答,大概真的開始妄想了吧?
我輕輕的靠在他的背上,平時良好的作息逼的我意識越來越模糊。

「スオ~!スオ~!快看!!」
聽到Leader的聲音,我張開眼睛,不曉得現在在哪裡,但是放眼望去都是白淨的沙灘和蔚藍的大海,天剛亮,柔柔的光線像是給海岸鍍上的銀一般閃耀。
「Leader,我們現在在哪裡?」
「哇哈哈,不知道!反正不是學校附近的那片就是了!」
我只能無奈的笑。
Leader隨意的找了可以落腳的地方,放好了行李,就要把我拉出去。

這個人都不用睡覺的嗎?騎了這麼久的摩托車也不累。
看著他淡淡的黑眼圈,我定住了腳,他回頭疑惑的看著我,又拉了拉我的手,像是在問我為什麼不走。
「您rest一下吧。很累了吧?」
「不會不會~走吧,出去走走吧!」
「Leader。」
沒意外的話應該還很多天吧,捨不得他為了我而強打起精神,這件事我一定要堅持。

4、(雷歐視角)

鬼使神差的被スオ~騙上床去休息。
這個小少爺堅持的點真的很怪。
就連他堅持要我留在Knights也一樣。

但也許真的很累了吧。
帶著小少爺逃家還徹夜騎車到不知名的地方。
希望這趟旅程真的可以順利…………

往常的夢境都是充滿著令人作嘔的那些面孔,以及那些血色的音符。但是不曉得為什麼,背景是一片湛藍,水天一色,還有一頭紅髮的少年。
這樣的場景好陌生。
卻讓人心情愉悅。
多久沒有睡的這麼輕鬆了……

「……是。拜託您了,前輩……就這一次……」
熟悉的敬語,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語調。
這個聲音的語調應該是要再強硬一點,再有自信一點,不應該有這樣委屈求全的情緒。
「スオ……」
我撐起身,撈走スオ~手上的電話,看了一下營幕,【瀨名前輩】四個字顯示在上頭,豪爽的掛斷電話,我把手機丟在床上。
「Leader您這樣瀨名前輩會angry的……」
「吶,スオ~相信我一次吧?」我握住他放在床上的手。

相信我吧?
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話……我……
「我很相信Leader喔?只是希望他能幫忙老師那邊,要不,您肯定會被罵的很慘的。」
欸?
抬頭看著他,他只是無奈的看著我。
「真是的,」スオ~聳聳肩,「請Leader多信任司一點吧?」
握緊他的手,我站起來,看了看窗外,沒想到我睡了這麼久,太陽已經落到西邊了,大概再晚一點就要下山了吧。
「快點快點,我們出去吧?換衣服換衣服~」

我真是太沒用了。
明明是打算帶スオ~出來散心的,結果反要他來安慰我。

「Marvelous!Leader請快看!」
スオ~剛走到沙灘上的時候便像第一次參加校外教學的國小生一樣,雙眼就像看到甜食一樣,非常的興奮,拉著我的手就往大海的方向跑去。

我去找個可以休息的地方,讓スオ~先去玩,放好隨身的物品後坐在原地休息一下。

身上的深藍色的外套海風吹起,有如血色般的紅髮也被吹亂,他抬手將鬢髮繞到耳後,小心翼翼的踩向海水。
突然海浪打了過來,來不及反應的他就這麼被海水潑了一身濕。
看著他回過頭,緊皺著眉頭,表情有點委屈,大概是喝到海水了吧?

真的很像個孩子啊。

5、(司視角)

我正要跑去Leader身邊跟他要水喝,海水真的好鹹好苦……
但是回頭卻看見Leader正看著這個方向失神。
嘩啦一聲,毫無預警又一波海浪從我身後打了過來,這次真的全身都濕了……

「Leader您也去玩吧?」
我去了休息的地方喝水脫外套,也想著要把Leader帶去玩玩水。
「嗯!去玩吧!」
Leader拿出毛巾幫我的頭髮擦了一下,然後拖著我再次跑向大海。
所以他剛剛究竟在想什麼呢?

「哇哈哈哈!看到這麼廣闊的大海感覺Inspiration都要向海浪一般襲來啦!嗚啾~宇宙人也能看到這麼美麗的風景嗎!」
看見了平時的Leader,剛剛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我看錯一樣。
「請不要跑進深海區哦?」
總覺得不放心,畢竟Leader可是「不可預測的王」呢。
「哇啊——Inspiration!!快快!筆和紙!」
「請別跟我要這些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Leader跑上岸,找了勉強能在沙灘上寫字的東西,然後在一群人不解的眼神下開始作曲。
我站在邊上看著Leader寫出一個又一個的音符,眼神散發著不知名的光芒。

我突然想起Leader的過去。
以鮮血交織出的樂譜,用青春保護下來的Knights,以那顆純真的心交到的少數真正忠於他的騎士……
「哇哈哈哈!世界名曲誕生了!」
Leader的笑聲讓我回過神,看了一眼,沙灘一大片都被他拿去寫樂曲了,旁人卻像是看到奇才一樣露出讚賞的眼神。
「我回去拿紙筆來騰抄吧。」
「喔!交給你啦!」
我頗為無奈的看著Leader坐在沙灘面向大海,閉上眼,任由海風吹亂他永遠亂糟糟的頭髮,綁起的頭髮也隨之飄揚。

Beautiful。

這是我腦海裡現在唯一能形容眼前景象的詞。
雖然常常說他唱歌跳舞都不成樣子,難以成為領導Knights的Leader,但其實他很有實力,只是他隱藏了自己的光芒罷了,果然還是因為【那件事】吧。

究竟,該怎麼讓這個人的傷疤淡化甚至消失呢?

一波很大的海浪朝著沙灘而來,閉著眼的Leader自然不曉得,迎面不知喝了多少的海水,看著他頭髮滴著水,眼睛緊閉著,嘴巴砸吧砸吧的,看來喝了不少。他身後的世界名作也被海浪豪不留情的捲走了。

我拿了一條毛巾走到他身邊,幫他擦了擦頭髮。
「曲子被沖走了呢……」
「啊——好討厭啊!スオ~動作太慢啦!」

比起前輩更像小孩呢,我們的Leader……

6、(雷歐視角)

「如果……Leader那些悲傷的過去也能就這樣被沖走就好了呢……」
スオ~的喃喃自語全被我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那麼你呢?
我的過去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擁有真正愛戴我這個【王】的騎士,那個可惡的皇帝也被打倒了。
我黑暗的過去也被你照亮了。
那些傷口雖然不能完全不留下疤痕,但也會慢慢的淡去,但是你現在卻還在承受的不屬於你這個年紀的壓力啊。不要只顧著擔心我啊。

「我現在倒是很感謝那些曾令我難受的過去喔。」
我轉頭看向スオ~,果不其然,是一臉疑惑。
「我是沙灘,而我的過去就是那些音符,」我指著身後剛剛消失的曲子,「而スオ~你就是我的大海。」

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轉黃,剛剛還一片漸層的藍色,現在被夕陽照射變得黯淡,但放眼望去,卻是不刺眼的橘黃色。

他很聰明的。從他逐漸泛紅的臉蛋就可以知曉。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夠成為スオ~的大海就好了呢!」
我伸了個懶腰,裝作不經意的說出這句,才剛站起來,スオ~就抱住了我的腰。
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我摸了摸他的頭,拉起他,帶他去附近的冰店吃吃冰休息一會兒。

看到一大碗的刨冰端上桌的時候,スオ~捧著臉的大喊了一聲「Marvelous!」然後虔誠的拿起湯匙挖了一口送進嘴裡。
每次看他品嚐甜點的時候就感覺特別可愛特別美味。
大概他愛吃甜食也有原因的吧?
因為可以讓他暫時遺忘他的立場,只是單純的品嚐自己喜愛的甜品。

甜甜的,跟現實相反的味道。

「Leader。」
吃到一半的時候,スオ~突然叫了我。
我以為他是想吃我的冰,所以挖了一匙給他。
他皺著眉頭吃下去後,難得露出孩子般笑顏。
「Leader就是司的snack喔。司不必大海,有snack就夠了。」

我只能用雙手捂住臉,他知道他這個表情說出這種話多令人犯罪嗎?

「因為Knights的各位前輩會稱讚我的努力喔……」

放下手,眼前依舊是那張天真的笑顏,眼眶卻泛著淚水,像是強忍著,聲音有些哽咽。

「【朱櫻司要努力】我一直認為這件事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家規這麼教導,雙親也從來不會因為司考了滿分或是第一名而稱讚我……」

說到這裡,スオ~低下頭,我知道他在哭,但是如果揭穿他的話他肯定會擦乾眼淚,說朱櫻家的男人才不會哭什麼的。

我摸摸他的頭,知道他要說什麼,但還是希望他親口跟我說。
「但是前輩們會肯定我的努力,雖然大家都很奇怪,但是非常溫柔,也有將司的努力看在眼裡,司很感謝……真的非常感謝……」
「知道知道,スオ~很棒喔~」
「所以,」他抬起頭,用他泛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我,「Leader的認同真的令司非常開心。」

一開始我非常不認同他。其實不只我,連瀨名他們也覺得スオ~簡直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樣。

堅持自己的理想,像個笨蛋一樣。

但是我們之間的不同是【勇敢】,スオ~非常勇敢,很有自信,也非常努力,所以區區一年級便敢站上台與我進行【審判】。

我想,這大概是我喜歡他的開始吧。

7、(司視角)

夜晚,正當我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Leader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露出他標誌的笑容,然後連睡衣都沒換下來,就又把我拉出了門。

「Leader不睡覺要去哪裡?」
「スオ~你看你看!」
順著Leader指的方向,我抬頭一看,在能看到的範圍,暗藍色的夜空滿佈星辰,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的星星雖然不像月亮能照亮夜晚,卻也很適當的為這黑暗的天空增加幾分點綴,顏色十分繽紛。
看到這副景象真的會不由自主的微笑。
「Beautiful……」
Leader把我拉了下去,坐在沙灘吹著夜晚的海風,欣賞著廣闊的星空,然後解下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很像在宇宙吧!嗚啾~這樣宇宙人會不會找到我們呢?」
憑著微弱的光線,我看見Leader也帶著十分興奮的笑容,像是真的待在宇宙似的,非常開心。

這個人的笑容真的是會傳染的。
「如果找到的話,他們會帶我們去宇宙嗎?」
我難得沒有反駁他,因為眼前的景色真的會讓人誤以為來到了宇宙空間。

好像能夠忘記在地球的一切不順遂。
與身邊的人,與Leader一起逃離現實。

閉上眼,想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悠閒和清淨。

沒有家族束縛的我,不是朱櫻,是真真正正的朱櫻司。

被海風吹的有些涼,正想張眼看看Leader會不會冷的時候,突然感覺嘴唇有股涼意。
涼意來自Leader。

偶爾這麼放縱自己一回也無妨吧。

微微張開眼,手攀上Leader的背,大概是意料之外吧?Leader感受到我的回應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將他的舌更深入的探入我的口中。

如此近的Leader的氣息,令人非常安心。

真的,很喜歡您……
您的認同,您的鼓勵,以及您的安慰,對司就是最大的救贖了……

因此,Leader就像是司的解鍊者,帶著我短暫的自由奔跑。

那天來不及說出口的話,等哪天再說給您聽吧。

「スオ……」他靠著我的額頭,輕輕的喚著我的名字。
莫名的想哭。
「謝謝你……還有……」
「Leader,請您不要說出口……」

有些事,我們都知道。但是說出口成了事實,那就無法再回頭了。

您曾說我很勇敢,其實我跟Leader是一樣的,是不敢面對的膽小鬼。

「不行,我一定要說!這一次,我不會逃避了!這不是你教會我的嗎?」

耳邊是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卻感覺好遠好遠,但Leader聲音卻清晰可聞。

「朱櫻司,我喜歡你。你任性的這一回,把我對你的感情也一併算進去吧!」

這份感情就像洪水,用任何東西想要阻止它溢出,卻更是累積了那些不斷落下的雨水。

淚水也是。

8、(雷歐視角)

破車車請走連結。

9、(司視角)

第二天果然沒辦法出門……
身體非常的疼痛。
我生氣地轉身看向身邊依舊睡的深沉的Leader,然後捏住他的鼻子。
不能呼吸的他奮力的掙扎,最後只能睜開眼睛無奈的看著我。
「再讓我睡一下嘛……最後都是我清理的……」

總是說一些寡廉鮮恥的話!

忍不住羞紅了臉,感嘆了一下這人的沒有底線。

鑽進他的懷裡,很多話想跟他說。

想抱怨,想責罵,想感謝,也想跟他說我有多喜歡他。

是他,是Knights,在我一成不變只能傻傻努力的生活裡增加了不一樣的樂趣。

Leader說的【有意義的事】是什麼我還不知道。究竟是要我照著自己的想法走呢?還是乖巧的順從家裡的決定呢?

但是,在他的身邊我便覺得我自己像是能夠自由翱翔的飛鳥,一種說不上來的自在感。

回去之後肯定會被責罵,也許還會被禁足,我可能還會再次被關進籠子裡,但是這趟旅程並不會因此而結束。

因為Leader在我身邊。

假若我是他的大海,那他便是供我翱翔的那片天空。

—END—

【奏薰】深海接吻

#大概是奏薰……吧,雖然好像奏薰奏無差
#親吻30題NO. 30

蔚藍的天空,蔚藍的大海,以及,蔚藍的少年。
回歸大自然的自由自在的他。
……什麼的當然不行。
「奏汰!」
羽風薰急急忙忙的從沙灘站起來跑向大海。深海奏汰,那個蔚藍的少年真是太熱愛大海了,明明不會游泳卻老想著泡在水裡或是泡在海裡,老是越走越遠、越走越深,常常差點被淹死卻總是責備羽風薰打擾他,頭上那撮呆毛也難過的垂下。
「奏汰,快回來!」
明明就不想為了女孩子以外的事物這麼拼命的,深海奏汰卻讓他放心不下,頻頻讓他為了他用盡力氣。
海面上一片平靜,心卻有如颱風過境,羽風薰深吸一口氣,潛到海裡。
深海奏汰正眯著眼,看起來非常悠閒的隨著大海往下沉。
這根本就是自殺行為吧?
然後羽風薰看見深海奏汰微微皺了眉,嘴巴一開,所有的氣體便成為泡沫接著消失。
很麻煩啊,真的真的。
羽風薰抓住了深海奏汰的手,接著抬起後者的頭,嘴對嘴渡氣給他。
深海奏汰感受到有股熟悉的溫度握住他的手,張開了開起來有些透明的綠色眼眸,眨了眨眼看著眼前正緊張地渡氣給他的人,笑了。

「奏汰,我說了很多次了,別去那麼深的地方,很危險的,真的真的!」
拖著深海奏汰上岸後,羽風薰喘了口氣便開始教導這個永遠教不乖的部長。
「薰會【擔心】我,所以我很【放心】,噗咔噗咔~♪」
羽風薰看著趴在沙灘上,兩條腿晃啊晃,好像剛才差點被淹死的人不是是他一樣的深海奏汰無奈的嘆了口氣。
「再這樣,下次就不帶你來海邊了哦?」
聞言,深海奏汰果然坐的端端正正,一副好孩子的模樣,雖然嘟著嘴表示他的不滿。
「薰是【壞孩子】,每次都這麼說……」呆毛也沮喪的垂了下來。
羽風薰摸了摸對方的頭,就怕再多說什麼會被對方的手刀一刀劈下。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深海奏汰也抬手摸了摸羽風薰的頭,笑容十分燦爛。

「呵呵~♪我【最喜歡】薰了~♪」

【凜緒】想到你的時候會微笑流淚

偷偷給自己立的flag……還真抽中了……
#你已離去30題NO. 14
#茶會凜月還願
#愛麗絲夢遊仙境改編
#很短

當家中的人全部離開的時候,笑臉貓偷偷的跟著愛麗絲出去了。
看著這個有點多管閒事的女孩,朔間凜月似乎無法放著她不管。
稍稍陪著她應該也沒大礙吧。他想。
當朔間凜月看著她將好不容易從那間瘋狂的屋子裡帶出的孩子放走的時候,他現身了。
「你應該是唯一比較正常的人……或是該說貓呢?」
「只是想起一些事罷了。」凜月回答。
「不介意的話,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笑臉貓又笑了:「你現在不是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愛麗絲回過神:「啊,對的,不好意思,先離開了。」說完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真~緒……
朔間凜月喃喃自語,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最後留下了一張笑臉在空中。

“凜月,你不要老是睡覺,也多交點朋友啊!來,笑一下。“
紅髮綠眼的少年正努力的將黑髮紅眼少年的嘴角往上拉。
“唔……反正有真~緒陪我就好了嘛,吶,真~緒會一直照顧我的吧?”
黑髮的少年蹭了蹭面前的帶著無奈微笑的人。
“我才沒辦法照顧你一輩子呢,雖然很可能我會看不下去然後又忍不住照顧你……”
黑髮少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撒嬌似的喚了喚眼前少年的名字。
“真~緒~~呵呵呵~~ ♪”
“真是……受不了你呀。”
好看的綠色眼眸因為笑而微微下垂,像貓咪似的嘴越發的明顯,衣更真緒順了順懷裡柔滑的黑髮。

可是,真~緒你卻離我而去了。
我的眷屬只有你一個人,只有我活在過去。
但你卻能跟著朋友、跟著同伴一起向前邁進。
扯了扯嘴角,最愛的真~緒要他多笑一點。
說不定笑多了,真~緒就會回來陪他了……
殘留在空中越發透明就越燦爛的笑臉,眼角卻滑落了一滴淚水。

【雷歐司】救贖

雷歐編

*大概OOC注意
*各種胡言亂語&劇透&捏造注意
*請搭配騎士追憶食用
*猜測雷歐心情注意
*還是要非常感謝各位的糧QAQ
*最後日常告白雷歐司

鼓起勇氣決定來學校,已經很久沒踏出家裡的月永雷歐突然覺得靈感噴湧而出,走進記憶中Knights的練習室開始寫譜,聽到了鐘聲,過了好一陣子門口才傳來吵鬧的聲音,打開門看到了好久不見的成員,還有一個紅頭髮的,一臉正經,看起來就很無趣啊。
隨意打量了一下,月永雷歐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騎士們,【王】回來了!」

哦哦哦哦這種不一樣的靈感湧出來啦!
月永雷歐大喊了一聲Inspiration然後又開始創作世界名曲。寫完後看見成員們正在練習,其中有一個眼生而且明顯表演技巧跟不上的人。
「喂,你是誰啊?」
紅髮紫眸的少年看起來有點不悅,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Leader,敝人朱櫻司,是Knights的新進成員。」
說話認真到有點拘束,果然是個無聊的人啊~
「喔,是新來的啊。」
對方漂亮的紫眸裡透漏出無奈和一點的生氣:「Repeat after me,我的名字是朱、櫻、司。」
月永雷歐擺擺手:「這種事情無所謂啦~」
在這種地方跟這種人在一起可是會扼殺靈感的,出去走走吧~
想著就邁出了腳步。
不料衣角卻被人抓住了:「Leader,您要去哪裡?」
現在,還會有人挽留我啊……果然是新來的呢~
感受到對方不知為何的鬆了手,月永雷歐頭也不回的走出練習室。
「かさくん,就隨便他去吧。他就是這樣不聽人說話的笨蛋。」
他聽到了瀨名泉說話的聲音。
セナ還是老樣子呢~
啊,不對。
他也變了吧。
怎麼可能不變呢?

月永雷歐明明就是一個作曲的天才,是個愛著世上人類的笨蛋,但是他已經撐不住了。他深愛著的人類都只是將他當作工具而已,並不是愛著他,他的存在於那些人而言都不重要,只要他能作出「武器」這就夠了。瀨名泉明明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卻還傻傻的相信著那些人,是他太笨了。為了不讓瀨名泉再為他擔心,他只好拔出劍,一一斬除這些已經墮落的人,也一一斬除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愛與信任。不得已,他只好成為大家心中的天才。

一個新來的竟然可以憑著愛著他用青春保護下來,近乎殘破的Knights的心贏了他這個王。原以為朱櫻司會因為討厭他而叫他退出Knights,但意料之外,他卻是要他留下來,好好當他們Knights的Leader,認真的當他們騎士的王。一瞬間,月永雷歐其實是想哭的。第一次從「同伴」接受到需要他的感覺。
「Leader,您寫譜就不能好好的寫在paper上嗎?!」
「啊啊啊,スオ~你好吵啊!靈感會跑走的!」
月永雷歐捂住耳朵開始在草地上打滾,像個耍任性的孩子一樣。
「Leader……」對方無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月永雷歐抬頭看向朱櫻司,只見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支棒棒糖,拆開包裝,然後塞進他們國王大人的嘴裡,「這樣有沒有又有靈感了?」
月永雷歐睜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然後猛點頭,手開始在朱櫻司準備過來的紙上迅速的寫過一個又一個的音符。
曾經令他痛苦不堪的這些音符,如今看來卻也沒那麼不順眼了。
果然,スオ~是宇宙人派來拯救他的吧?
月永雷歐偷偷抬起眼看著朱櫻司,對方坐在他旁邊閉上眼睛,任憑微風吹亂他整齊的頭髮,夕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異常的柔和。
但是他看起來有些疲倦啊……果然每天都要找自己也是花了他不少心力吧?
但每當他看到朱櫻司紫水晶般好看的眼眸出現在他面前時,伴隨著一聲無奈又生氣的「Leader」,月永雷歐卻覺得異常的滿足。

“要是當同伴,你們就別用我的曲子,要是當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們用,你們怎麼選?”
月永雷歐笑著問道。
有誰知曉當他問出這些問題時,他已經快要窒息的無法呼吸了。
毫不猶豫的,他們笑了。
“當然是曲子。”
“是嗎?”月永雷歐對上他們的眼,“謝謝你們。”
瀨名泉說的是對的。
我身邊只剩下セナ了啊……
我得保護他……
他決定拔起劍,砍倒那些瀨名泉不喜歡的人。
不,是砍到他所討厭的、利用他的人。
好痛……
上戰場時自己總要受點傷,流點血,但是一次次的往同一個傷口劃下,這傷口早已十分疼痛,早已深到難以復原。
「♪~♪~♪~」
是誰……這個青澀卻溫柔的嗓音……
主人總是會張著紫色的美眸瞪著他,即使一頭柔順的紅髮髒亂了也不在乎,只顧著拿出手帕將月永雷歐的臉擦乾淨,一聲聲Leader總是能讓他安心。
月永雷歐微微睜開眼,果然是他——朱櫻司。
他闔上眼,任憑青草搔癢著他,他枕在朱櫻司的腿上再次昏昏睡去,這次的風景卻是一個紅髮紫眸的少年背對著夕陽朝他露出一個溫柔甜美的笑,向他伸出手,牽住他早已滿是鮮血的雙手。

難得朱櫻司把月永雷歐帶來弓道部,蓮巳敬人和伏見弓弦忙著學生會的事無法來練習,心血來潮,不,也不能算是心血來潮,剛好有一個時機,可以告訴朱櫻司他一直想知道的關於Knights的過去。原以為自己已經可以笑著面對一切,但果然還是很難。
「スオ~啊,那個時候只有セナ是真的對我好喔……我付出了一切心力卻只有一場空……我果然是笨蛋呢……」月永雷歐抬起頭,想看看朱櫻司的表情,卻冷不防的被一把抱住,感受到肩膀有點濕,便曉得他們的末子哭了。
明明不是當事人啊……
明明不是你受傷,不是你痛……
這麼樣的疼惜我,你究竟是什麼心思啊……
月永雷歐苦笑的拍拍末子的背,看見對方滿是淚痕的臉,眼中的不捨一眼可見。
可惡啊……讓我好不容易築起的城牆一塊塊的崩塌……
月永雷歐不甘心的咬了咬唇,捧起朱櫻司的臉就吻了下去。
比想像中更加的柔軟甜美,只要一嘗就讓人上癮啊……
他真的喜歡上他們的騎士團的末子了啊……
額頭抵著額頭,月永雷歐再度問出了從前最讓他崩潰的問題。
「朱櫻司,要是跟我做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用,要是當同伴,你就別用我的曲子。你怎麼選?曲子,還是我?」
他相信朱櫻司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語畢,小騎士緊緊抱住國王,將頭埋進他的緊窩,任由風將兩人的頭髮吹到彼此臉上。
「司選擇レオさん。」
果然……
月永雷歐無聲的笑了,回抱住懷裡的人,忍不住低聲哭泣。
「謝謝你……」
謝謝你成為我的救贖……

*
那個……其實文裡的天才跟笨蛋就是指對人的警戒與信任
看到雷歐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真的很難過啊QAQ那整個失望崩潰的情緒真的會很希望有個人來拯救這個孩子QQ

【雷歐司】救贖

司編

*第一次發文,請多指教(敬禮
*大概OOC注意
*各種胡言亂語&劇透&捏造注意
*請搭配騎士追憶劇情食用(?
*私設司糖家庭注意
*非常不好吃,我只是想發來感謝各位太太的糧QAQ
*最後日常告白雷歐司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前輩湊齊,要帶去練習室練習,看著身邊的學長,睡覺的睡覺,保養的保養,跟蹤的在訓話他。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團體是團結一點,但Knights果然還是Knights,都是些個人主義很重的前輩。朱櫻司無奈的嘆了口氣,卻還是保持他良好的禮儀,說了一些好學生應該會說的話,鳴上嵐戳了戳他的臉頰,要他別這麼認真,偶爾也該放放鬆,但這不是朱櫻家的家訓,也不是他該做出來的事。
推開練習室的大門,迎面而來的夕陽將練習室裡照成溫暖的橙色,眼前同樣橙色的頭髮在這樣的一片景色裡一點也不突兀。那人轉了身,勾起嘴角,露出了明顯的虎牙。
「騎士們,【王】回來了!」

朱櫻司原本以為瀨名泉就是Knights的隊長,之後才曉得眼前這個靈感一爆發就不聽人話的前輩才是Knights的隊長,騎士真正的王。說實在的,朱櫻司對他的第一印象並不好,丟下一句回來了,然後大喊一句Inspiration就拿起筆在地上寫譜。他們任由月永雷歐在一旁,練習到一半的時候他卻指著朱櫻司,淺綠色的眼睛直盯著他看。
「喂,你是誰啊?」
被打擾練習雖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朱櫻司還是有禮的答道:「Leader,敝人朱櫻司,是Knights的新進成員。」
「喔,是新來的啊。」
…………
「Repeat after me,我的名字是朱、櫻、司。」
月永雷歐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那種事情不重要啦~」說著就走出了練習室。
「Leader,您要去哪裡?」他抓住了月永雷歐的衣角,卻反被瀨名泉握住手,示意他放手,任由月永雷歐走出去。
「かさくん,就隨便他去吧。他就是這樣不聽人說話的笨蛋。」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自由呢?
看著月永雷歐走進夕陽的背影,朱櫻司忽然有些羨慕,卻又覺得那個身影有些落寞,讓人有些在意。

身為朱櫻的子嗣,尤其是獨生子,朱櫻司的壓力不可能不大。學校基本的課業,偶像需要的訓練,家裡財團的應酬,他每樣都必須做到最好,這是他從小就被要求的「家訓」。
他不能像天祥院家的哥哥那樣當個搞事皇帝,也不想像姬宮家的小少爺那樣如此驕傲自大,他必須當個每個人心目中的好學生好後輩好兒子。這是他必須做的。

可是他們消失了很久卻又突然出現的隊長卻讓他頻頻破戒。總是跟他說不到幾句就吵了起來,甚至讓他有了想要動手的衝動,還常常練習的時候不見,害他還得花時間去找他,介紹了這麼多次卻記不住他的名字,就在他以為「新來的~」就要成為他的名字的時侯,對方卻改叫了「スオ~」,朱櫻司感動之餘卻還是生起氣來。
「Leader!不準畫在tree上面啊!」
「スオ~你很吵啊!」
啊啊啊~討厭死了啦!!
朱櫻司在一旁乾蹬腳,瞪了月永雷歐幾秒後卻自己笑了出來。
什麼啊,這種像小孩子般的吵鬧。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夕陽的餘輝將朱櫻司的笑顏照的柔和,微風吹過,吹亂他紅色的頭髮,月永雷歐抬起頭便是這樣一幅溫柔的景色。
「原來スオ~也可以笑成這樣啊~」
月永雷歐的聲音讓朱櫻司回過神,看著前者露出了傻裡傻氣的笑,後者尷尬的撇過頭,就又聽見對方大喊:「靈感要溢出來啦,哇哈哈哈!」然後繼續畫在樹幹上。
「Leader!!!」
這是他們的日常。
唯一可以讓朱櫻司只是朱櫻司的時間。

朱櫻司回到家向家裡問安時,母親大人將他留了下來。
「司,」她取出一張照片放到兒子面前,「有時間的話安排一下與這家的千金聊個天吧?」
朱櫻司只是垂下眼瞄了一眼照片裡的人,回答:「都隨母親大人的安排。」
即使說不要也是會被帶去的吧?
既然生在這樣富裕的家庭就要拋棄某些東西,他是懂的這個道理的。
離開房間,朱櫻司又被父親喚去客廳,行完禮,對方就開口了。
「司,後天有個應酬,你跟我一起去。還有,公司的事你也要學著點。」
後天……後天有個團練……
「父親大人,我……」
對方舉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司,你最後是要接管整個朱櫻集團的,而不是成為偶像,你懂的吧?」
朱櫻司抬起頭,勾起淡淡的笑容。
「……是,司知道的……。」
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月永雷歐又不見了。剛走進練習室前輩們是這麼告訴他的,朱櫻司嘆了口氣,又轉身出去尋找他們的國王大人。
要是平常的話,朱櫻司似乎有種能力,無論月永雷歐在哪裡他總是能很快就找到,但是這次找了很久卻連一點橙色的影子也沒見著。朱櫻司慌了,不會他們的國王大人又要棄他們而去吧?明明答應要回來好好當隊長的。
最後在天快暗下來的時候,他是在弓道部附近找到月永雷歐的。
那時的月永雷歐身邊圍著一些被取做Knights成員名字的貓,他睡著了,手上還握著筆,看樣子是寫完之後倒頭就睡的。朱櫻司無奈的走近,想要叫醒月永雷歐,卻看見對方臉上突然劃下的淚水。
這樣的人也會哭泣,朱櫻司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雖然不了解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其實月永雷歐跟他是一樣的人。同樣懷抱著某些憧憬某些夢想,明明累的快要撐不住了卻還是想要奮戰到底,看似堅強其實是最脆弱不堪的。朱櫻司輕輕的將月永雷歐移動到自己的腿上,讓他睡的舒服一點,伸手抹去他的淚水,朱櫻司趁機偷捏一下對方有些稚嫩的臉,整理好了樂譜,輕輕的哼了幾句。
雖然是新來的,但是聲音很不錯。
記得月永雷歐是這麼跟他說的。
既然他喜歡那就唱給他聽吧。
他希望月永雷歐睡著的時候也是笑著的,至少別再這麼傷心的哭泣了。

某天蓮巳敬人和伏見弓弦沒有去社團,朱櫻司帶著月永雷歐去練習,後者突然心血來潮的說了以前的事情,其他人極力想要對一年級隱瞞的那混亂的一年,月永雷歐看似輕描淡寫的講述,其實他也在忍耐,最後提到月永雷歐自己扼殺了人性的時候,朱櫻司抱住了他,不是月永雷歐哭了,而是朱櫻司心疼的止不住淚水了。他其實也知道了一些,在他第一次被允許參加DDD之前就稍微聽到天祥院英智和瀨名泉的對話了,只是他不知道月永雷歐自己的想法。被喜愛的同伴拋棄,付出了一切而對方卻不是要他這個人,旁人聽著都覺得難受,何況是本人呢?用自己的鮮血譜曲,這樣喪失理智的事情,外人都不忍直視,月永雷歐卻是笑著說出來的。
他捨不得。
他心中的那個月永雷歐就是那麼的電波,不聽人家說話,一意孤行,行為總是那麼隨便卻又像什麼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隨時隨地放聲大笑,毫無形象,絲毫不講求禮儀,卻又在需要他的時候有那麼一點可靠,這樣如笨蛋般的天才,與他近乎相反的存在,他可以做的一切都是朱櫻司所渴求的。與他在一起就像是拋棄了朱櫻這個姓一般可以瀟灑毫無顧忌,就像他心中的月永雷歐一樣。
月永雷歐苦笑的拍拍末子的背,朱櫻司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盡是不捨,不知道對方想著什麼,朱櫻司只曉得月永雷歐吻了他,而他一點也沒有任何的抗拒。
他知道自己喜歡他們的國王。
「朱櫻司,要是跟我做敵人,我的曲子隨便你用,要是當同伴,你就別用我的曲子。你怎麼選?曲子,還是我?」
微風吹散了一地的樂譜,吹亂了兩人的頭髮,代表鮮血的紅色與夕陽餘輝般的橙色交織在一起。
即使知道這是會給家族蒙羞的事,但唯獨這件事他不想克制自己,只有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想要自己做出抉擇。
因為月永雷歐是他朱櫻司唯一的救贖。
他緊緊抱住對方,埋進對方的頸窩,任由風將兩人的頭髮輕輕的吹到彼此臉上。

*一直覺得雷歐跟司有一種互相救贖的感覺,希望可以把這種感情表達出來(想太多